Beta 六
筒子、索子的則有改善空間。昨天每到「索子」便需要多花1到2秒時間去看清楚手上的牌。這全因為「索子」上的條型圖案線條太粗了,都另外一根索子黏在一起;加上套色不準確,有部份顏色跑到另一邊。也有像「筒子」,由大圓型跟小圓型組成,然而內裡的小圓型線條粗度跟大圓型一樣,看起來感覺粗糙,也嫌不夠清晰。
Beta 四
我們把兩組詞組釐清的好處是,如果我們清楚復刻的意義,就不會多想去修正筆劃原稿的問題,畢竟「把錯誤也畫下來」其實就是刻復工作的一部份。而釐清詮釋的價值,則設計師可以讓字體創作和原著精神之間,進而看得清楚創作的空間。相方的工作則不會再有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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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 三
前者優雅柔和,線條的精神卻不同於原著;而後者的規模跟做法跟原著貼近多了,卻畢竟也加入了 Slimbach 先生的意志,所以還一種設計的詮釋。設計師好友陳濬人(Adonian Chan)也是出於對香港北魏楷書跟香港在地文化的熱愛而創作北魏真書體,他更希望的是北魏真書體既一套擁有北魏楷書精神、卻帶有現代字型美感的設計,而不純粹是書法字型數碼化的作品。也像秀英明朝的三組正文字粗細雖然考慮到重現金屬活字的敦厚質感,也必須為現代閱讀習慣和美學而得到相應的重新設計,這些都是當代設計師優秀詮釋設計的好例子。
Beta 二
相對復刻,詮釋是最常見的類別。所謂「詮釋」,顧名思義是根據舊有規格重新加入設計師的觀點跟設計技巧而設計成的新作品,像今天常見的 Garamond 字型、Caslon 字型、日語的秀英体平成大改刻計劃也屬於這一類。Claude Garamond 在十六世紀製作自家字型時從來沒有給予過字型一個「Garamond」的字型。字型設計師 Robert Slimbach 先生則分別在上世紀八十年代和二千年末,根據 Claude Garamond 的金屬活字創作了 Adobe Garamond 跟 Garamond Premier。
Beta 一
復刻工作一般跟學術研究、考古或資料保存有關,像日星字型復刻,或是幾年前在倫敦泰晤士河床打撈到的「Doves Type」金屬活字復刻,工作性質都很類近,目的也是要以最大限度保留舊有字型樣貌,把字型數位化方便後世參閱。
所以換句話說,字體本來的好的跟不好都要予以保留,而工作者怎樣保留、取捨線條的技巧則是當中的重要課題。